训练馆的灯刚暗下来，刘诗雯拎着包往外走，手里捏着半根蛋白棒，边走边啃，包装纸都没完全撕干净，嘴角还沾了点碎屑。她穿了件洗得发白的运动外套，头发随便扎在脑后，脚上那双鞋看起来至少穿了半年，鞋底都磨薄了。

路过器材区，她顺手把空包装塞进垃圾桶，动作利落得像没停过——其实刚才那两个小时，她一直在练反手拉球，教练站在对面连喊三声“慢点”，她才稍微收了收力道。汗水早就浸透了内搭，但她好像根本没注意，只顾着赶时间去赶下一堂体能课。

谁能想到这是奥运冠军？没有助理跟拍，没有定制营养餐，连蛋白棒都是超市打折区常见的牌子。旁边几爱游戏个年轻队员还在讨论新出的能量胶口味，她笑了笑，说“这个就行，扛饿”。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
其实她包里还揣着两根，是早上五点起床空腹跑完五公里后垫肚子的。那天场馆还没开空调，她一个人对着发球机练到中午，午饭就靠这玩意儿撑着。没人提醒她该补点别的，她自己也从不提——好像金牌拿过之后，日子反而更简单了。

有人问她怎么不换点好的吃，她耸耸肩：“练完饿得快，哪管那么多。”说完又咬了一大口，腮帮子鼓起来，眼神却已经飘向明天的训练计划表。那一刻真不像站在领奖台上的人，倒像隔壁大学食堂里赶早课的学生，只是手里攥着的不是课本，是日复一日压不垮的节奏。

可能真正的狠人，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看她啃蛋白棒的样子。